钢叉和猹的故事

感谢大家.

【清流组】第一百零一天 五


猹:神tm敏感词汇,我们如此正直正经,向lofter低头…虽然猹猹有想让这篇先上车后补票的冲动但是我们毕竟写的清流组所以要清流(趴
谦:ooc高亮。认真放飞自我。不知道写成了什么鬼……而且总感觉有些地方没铺垫好,过渡真是我的天敌。绝望的眼神.jpg

















大狗倒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反正调戏老师的学生屡见不鲜,自己当年也是这么刺头的。唯一有些兴趣的便是怒狼主动承认自己是学霸,这种就少多了。
可以看出KRR还是相当受欢迎的老师,下方乱成一片的讨论声中有不少针对新同学的言论,气氛变得有一些紧张。怒狼只是环视了一圈,最后看见大狗窝在教室右边角落,便转头问:“老师我可以入座了么?”
KRR回过神来,“可以了。”复又拿书敲了敲讲台,“安静。我们课时不多了,要抓紧时间。”
进入状态的人帅气度都要上升一个档次的,更何况是颜值已经领先一步的人。非要形容的话,明明是最不喜欢的东西,大狗也能提起兴趣去认真的学。唯一苦恼的是……她真的对于提问无可奈何……怎么办,她也很想被用赞许的目光看着嘛。回头该抓言谦一起来上课的,让她给我提示。
怒狼贵为新同学,然而第一节课就想浪,没打算好好听。她正低下头在手机上敲打,好像跟谁聊得欢快。过了一会儿,她把目光投向稍后些的大狗,后者正拿笔在纸上算着某道题所要求的氨基酸的个数。注意到自己被注视,大狗抬了抬头,有些不解的看了看怒狼。虽然仍旧觉得似乎是哪里有见过,不过她不认为她的交际圈子里有一个这么样的高中生就是了。
“言谦叫我帮你的忙。”怒狼把椅子往后推了些,双脚潇洒的搭在桌杠上,回头朝大狗说了一句话。
“嗯?”大狗花几秒反应了一下,终于想起言谦有个姐姐,不过少见印象确实是十分模糊的。她头也没抬,又把题目读了一遍,共有两条肽链,七百二十个肽键,求氨基酸的个数。“帮我什么?”
怒狼朝讲台抬了抬下巴,“喏,不是吗,你要拐回家。”
“……”不,这个时候就需要助攻的话……未免也太快了些。“暂时不需要。”虽然是可以信任的人——但是不熟悉的话,这种事还是自己决定比较好。
“我不是指这个方面……你会需要的。”怒狼笑了笑,把椅子拉了回去。
KRR站讲台上,把下面的各种举动看得一清二楚,包括上课开小差的。教师的责任是必须的,不过又不想当面驳斥那些学生,事实上她怎么都严肃不起来,因此也就无可奈何。她当然也看见大狗和怒狼的交流的,出于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情绪低落,她点起了猝不及防的大狗。
“请问答案是多少?”KRR挑了挑眉,拿粉笔指了指屏幕上的题。
“呃……这个……”大狗规规矩矩地站直了,仿佛又感受到学生时代被生物支配的恐惧。支吾了半天无果之后,心里委屈的想,课下还是可爱的粉丝,上了课怎么就这样呢……“咳,应该,应该……”
怒狼摇了摇头,佯装咳嗽引起了大狗的注意,写着七百二十二的纸夹在课本里,课本竖了起来,大狗恰好能看见。她有些不确定,音有点颤:“七百二十二?”
“正确。能不能解释解释?”
“呃……我想想,是因为氨基酸个数等于肽键加肽链的数量。”大狗悄悄踮了踮脚,眯着眼看完了怒狼的答案,再复述了一遍。
“很好,请坐。”KRR笑着,大狗一脸懵的坐下了。至于她脑子里在想什么我们看不见,作家的想象力总是比常人丰富些的,某些微妙的表情就装作看不见吧。
反正大约也是答题有福利,毕竟美少女高清没有码的灿烂笑颜大狗想瞧见啊。于是大狗内心握了握拳,决定了,要恶补生物。反正后面开刑侦小说的话,多多少少也会和生物沾点关系不是吗?诸如此类的,作家大人的思绪飘得很远,快有一条雅鲁藏布江那么长了,以至于下课了都没回过神。
怒狼叹了口气,痴成这样还有救么?她推了推大狗,“醒醒,下课了。”大狗反应过来,看着她晃了晃那张写着七百二十二的纸。“你看,你需要帮助的。”
大狗连忙道了谢,抬头看见言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似乎和谁打着电话。她起身出去,KRR也在旁边等着。
“课听得还好吗?”KRR问。
“……还好,能听懂。”大狗有些尴尬,但也不想让自己的粉丝得知自己生物不及格这件事。
“偶尔会走神……是在思考写作的事吗?”
“呃……算是吧。”大狗沉默了一下,其实她有许多话想说的,像是走神只是在想你,和写作没任何关系;又或是即便有瓶颈看见你也有了灵感了……这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假若没有足够的立场去支持这些,那说出来未免也太不负责任、不知轻重了。不清楚吗?只是粉丝和偶像的关系,又存在什么能支撑得起这些话的立场呢。于是无数句话到嘴边就只剩了一句‘算是吧’。大狗皱了皱眉,偶尔会羡慕言谦在这种事情上的果决,不过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就是了。两人站在一旁陷入了沉默,只有言谦刻意压低的讲话声。
尴尬的气氛快要凝成实体了,KRR内心的感觉更甚。明明偶像就在面前,总得表现出兴奋的样子,做些粉丝该做的事,但是她却又只是频频抬手。她尝试劝服自己,给偶像提供了帮助要一个拥抱并不能算上过分吧?她在心底轻轻问着。想法已经成形了,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可以证明它可行,但就是付诸不了行动。
言谦挂了电话转头过来,看见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愣是不说一句话。她转头看了大狗一眼,无奈的出声:“你不告诉一下人家你接下来的安排?好歹让人家有准备吧。”大狗幡然醒悟似的点头,然后思索着自己后几天的日程。言谦把手机按灭,转身往楼梯走,“你搞定了下来,我在下面等你吧。”
“呃……别啊,就几句话,我们可以一起下去。”大狗放小了声音,拉住了言谦。她是真的不想再沉浸于找不到话题的尴尬里面了,太令人绝望了。可是言谦头也不回,径直走下了楼。
……绝情。爹你别啊。
结果就是大狗磕磕巴巴说完——老毛病了,一单独相处就结巴,然后逃也似的跑下了楼。剩下KRR一个人扳着手指算,“这个星期接下来都有日程安排啊……那得有五天才能再见到……”
言谦在楼下无聊的玩着头盔的护目镜,把它往上打,又按回来,如此往复,让它发出嗒嗒的声音。见到大狗一脸难以言明的表情,轻微的撇了撇嘴。大狗看见了,几乎要冲上去揪起这人的领子前后摇晃,不过她够不着,好像也摇不动。
“露出那表情干嘛!走那么快我已经尴尬到巴不得变成一条狗把脸埋墙角里了……”
“还能干嘛,嫌弃你进度慢啊。你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多见几面啊——先不谈一起吃,你是要和人家有长期往来的你连电话都不敢要?”
大狗一滞,心情复杂的带上了头盔,坐在了后座上。“可是要电话进程不会太快吗……万一被当成奇怪的人就……不好了。”她在这儿很谨慎,十分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那个人。她确实是想一步一步的,但是时间不多,她似乎也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迫切一些。
但是她不能确定,喜欢总是一个多义词,各种意义都是不一样的。
“你可以再想几天,反正最早也是周末你才能看见她了。”言谦没再逼问了,只把车速飚大,风驰电掣的在闹市里四处乱窜,活像一条不受控的龙,横冲直撞,大狗不得不承认她在此刻受到了生命的威胁让她感觉活着真好。她撇开和KRR的事情,问道:“flag的采访有着落了吗?”
“有了,大河还跟我抱怨说flag秒挂电话她感到有一些委屈。”
“……啊,那还真是flag的作风。”
“反正她俩大约会相处愉快的。”
暂且不论那语气里充满了的不确定好了,大狗放弃了思考,决定还是想想要出的短篇怎么办比较好。

KRR说是五天才会见到大狗,没想到刚到周末就收到了消息——也不知道她是怎样从一堆微博粉丝里找出她来的,总之就是找到了,还发了私信。收到的时候KRR还刚从清早的阳光里醒过来看着通知栏里的提示愣了几秒,睡了回去。突然又惊醒似的坐起来看了好一会儿,才确信这是真的,她几乎快要旋转跳跃闭着眼了。一把将盖在身上的备课本——对的没错,人民好教师可是工作到深夜,一把将备课本甩到了另一边——该庆幸没在地上。
而另一边翻找了大半个晚上的大狗心满意足的……打了个哈欠。


























_未完待续.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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