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叉和猹的故事

感谢大家.

【清流组】第一百零一天 九

猹:耶!又恢复这篇的接力咯(沉思.jpg)赞美谦!谦辛苦了!给谦打call!
谦:时隔多年我终于拉起铲子接了猹老板的班,给你们除除草x以及谢谢厚爱了,希望这个暑假可以完结((






























又是天气大好的一天,言谦没什么形象的瘫在沙发上吃包子,茶几上摆开了几袋。
莫这几天都缩在言谦这里捣鼓她视为生命的车,顺便蹭吃蹭喝。这会儿她也叼着一个包子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有些嫌弃的把言谦推了起来。
大狗起得倒是蛮早,正拿着一本书看,不过是站着的,因为言谦的身子直接占了大半个沙发,莫往旁边一坐,就没什么空位了。大狗折过磁铁书签的另一半,看着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心情有些复杂。
总觉得这里没有狗的容身之处了,各种意义上来说。
莫咬着一个奶黄包,两只手试图把言谦扯到一边,“你这样大狗会坐到地上的,别闹。”
言谦把脚往回收,又抓了个豆沙包开始嚼,然后问起另外一件事:“我们上次去的活动,旗还没去吧。”
“嗯,她也有邀请函的。”莫把包子吃完,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言谦,“你想再去?”
那个小黑屋活动倒也算有趣,本质是让大家体验一下失明的感觉,期以让参与的人能够理解盲人们的痛苦,然后在可承担的范围内帮助一下这些被幸运之神抛弃了的人们。各行各界都有参与,是一个涉及范围比较广的公益活动。
上一回去的时候,看见KRR带个红袖章穿着志愿者的马甲,给她们发短暂失明用的眼罩。
言谦看见她不意外,但还是好奇地问:“不参加一下吗?你拿到邀请函也不难吧。”
KRR有些恍神,因为她搜寻了一下发现没看见大狗的影子,只有莫和言谦一前一后站着,莫还比言谦高出好几公分,致使她不得不微微抬头来打招呼。
“呃……我觉得还是先完成了志愿者的工作才好,明天还有机会嘛。”KRR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志愿者马甲,状似无意的问,“大狗来了吗?”
“没有。”言谦吁了口气,安慰似的笑着说,“准备新书的大纲和初稿,有点忙。”
“哦。”KRR愣愣的点头表示知道了,刚想说帮忙转告一下别那么拼命,一下子又憋了回来,因为她发现她不知道拿什么身份去说。朋友?现在几天说的话还没和言谦一天说的多呢,到底是单纯的偶像粉丝,想要与她并肩还是稍显平凡了吧。
“那先进去了?辛苦了。”莫拉过言谦拍了拍KRR的肩,“美少女加油啊。”
莫拉着言谦走进准备的场地,然后揪了揪言谦的领子,不由得有些好笑,“你急什么,好像你谈恋爱似的,让她们自己解决嘛。”
言谦不说话,依旧皱着眉头,沉默着把眼罩绑到脑后,然后让它抵在额头上。
“这样下去不行。”
“先把活动过了吧。待会什么都看不见,你可别对我干嘛。”莫先发制人,但语气里都是满满的心虚。呃,她有点怕黑……
言谦听了之后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我不对你干嘛,你出得来么?”
……
言谦还在随便乱想,莫已经等不下去了,拽了言谦一把,然后使劲揉她的脸。
“干嘛干嘛干嘛啊住手!”言谦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最后发现果然挣扎不动,干脆放弃了。
“你想去多一次吗?我问猹要多一张邀请函陪你?”
“也不是。”言谦站起身绕到另一边,“大狗去吗?”
大狗正看着书,不过看样子她并没有看进去。
莫在旁边摇了摇头,刚才她和言谦闹那么一会儿的工夫,大狗还是没有翻页,甚至连手指的位置都没有改变过,估计是在看心事而不是看书。
莫往旁边挪了挪,扯了言谦的衣摆示意言谦坐下来,然后就在旁边托着脑袋不发一语。大狗根本心不在焉,恍惚间听到有人叫自己,才抬起头来很迷蒙的问了一声,“啊?”
“那个‘给我三天光明’的公益活动,你要去吗?”言谦顿了顿,“flag还没去,可以和你一组,配合怎么说也好一些。”
莫听到这个话,有些疑惑的想勾言谦衣摆,按照正常思路来推断不是应该说你要不要和美少女一起吗,怎么这会儿倒是改口了?嗯……等等,勾到言谦手了,算了没差,效果一样。言谦拿空着的另外一只手比了一个放心的手势,然后继续有意无意的试探大狗的意愿。莫又托着脑袋,想到活动的赞助商是猹,才了然的点了点头。
“和flag一起的话没问题啊。我以为她第一轮就已经过去了,没想到还没有参加。”
虽然大家是这么商量好了,但是等大狗被送进黑漆漆的宅子里顺便被扣上眼罩之后还是很虚。当然她是不知道她已经被人坑了一把的,旗第一轮已经和大河一起进来了一趟——大河作为记者方面的后起之秀也是不容小觑的。
此时从另外一个门塞进来的她的搭档除了美少女也没有谁了。
言谦在门口望了望,等两个人都进去之后才悄悄的打着手机过来,两个人也还带着眼罩,手机进来之前就被拿走了。为了保证在绝对黑暗的环境下让体验者的体感更加真切,活动主办方简直是费尽了心思。
言谦施施然走过来清了清嗓子,”那个,两位,嗯,我是言谦。主办那边说刚好分多出来KRR老师一个人,旗还堵在路上,就先安排你们一起了,到时候我和旗一起进来。那你们加油咯,我先出去了。“临走前还不忘拍了拍大狗的肩,“加油。”
言谦说完就溜,两个人的反应倒是挺一致的,先是都高兴得眉开眼笑,嘴角上翘,尔后又突然萎顿然后变得有些局促。言谦才不管那么多,就算没办法摊牌,总得多接触接触不是,不然以后一相处就因为过于激动而应激性休克那多不好啊。
“成了?”莫在外边坐在车上,正在调头盔绑带的松紧,回头就看见言谦从里面出来。
“嗯。”
“那上车,我们去等猹。”
猹在另一头的办公室里看了眼手机上传过来的短讯,马上安排工作人员调录像去了。嗯,在小黑屋里会发生什么真是令人期待呀,猹这么想着,把调出来的录像摁开。





























_未完待续.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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